滔滔不绝的讲述了半晌,书法书写基础执笔法、坐姿、运腕方式的贾化,扭过头瞧向满脸认真的看向自己的林玄道:
“当初为你书法开蒙者是怎么回事儿,怎滴连这基础中的基础都未曾教授。”
“学生家贫,购置典籍之银钱,都是慈父母厚颜自师尊手中借取。”
若干涸的海绵一般,自贾化身上汲取书法知识的林玄,沉默片刻回道:
“自无余钱为学生寻求书法开蒙先生……”
不等林玄言辞道尽,笔走龙蛇的为林玄演示运腕方式的贾化瞳孔微缩的道:
“什么?你未曾书法开蒙?”
语落,贾化视线挪移,放在了林玄方才书写的文字之上。
虽说贾化方才评价此文刻板无变,毫无风骨,一塌糊涂,
然而,放在六岁这个年龄段,哪怕是自小得名师教诲的金陵甄家甄宝玉,都无法写出。
纵将年龄段扩充到十岁,将甄家那几个灵秀斐然的小姐纳入其中,也仅仅只是堪堪相提并论。
而写出这般文字的林玄,竟然未曾书法开蒙?
近乎是禁不住的,贾化瞧向林玄问道:
“那你是如何练习书法的?”
瞧着贾化面上的惊愕之色,林玄敏锐地意识到这是一个树立新人设的好机会,当即目露追忆之色,一脸自然的道:
“自然是照猫画虎的跟着慈父母购置的四书五经模仿啊!”
“学生家贫,用不起纸墨,只得是以水为墨,以石为纸,日日书写。”
说到这里,林玄面上浮现出不好意思之色地低头扭捏道:
“不过学生天资不足,足足摹写了三四个月,还是写得一塌糊涂……”
说这话时,低头的林玄,眼角余光瞥向贾化。
当时便看到,这高中二甲进士,曾任一府知府的贾雨村,脸上像是开了染坊一般,五颜六色轮番上演不说,嘴角亦是不住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