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便领着雪雁与喜鹊,至了林府后宅贾敏院中。
方才入院,因再次进学,能解父亲膝下荒凉,从而心生欢喜,人都活泼了几分的林黛玉,烟眉微颦。
只因这黛玉自娘胎便带着病,自幼便用药之故。
对于汤药气息极为敏感,这方才进院,便嗅到了浓郁的药味儿。
寻味儿前行,却见母亲贾敏,正美眸皱起的饮着一碗浓郁汤药。
“母亲!”
见此,黛玉面上喜色尽去,忙上前端起一杯茶水,捧至贾敏身前侍奉亲母饮下茶水缓解苦涩地道:
“您怎么病了,都未曾与女儿言说……”
“玉儿不用担心,这汤药不是治病的,而是调养身子的。”
瞧着宝贝女儿那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贾敏连忙将宝贝女儿揽入怀中,柔声解释道:
“旬日前,金陵大医王济世前来,为娘号脉,言娘这身子积弱,需要调养。”
“便开了方药,日日煎服……”
贾敏开口,旁边贾敏的陪嫁仆妇,亦是随声附和。
得此解释,且见母亲精神奕奕,无甚病色,黛玉方才放下心来。
依偎在贾敏怀中,小声地同贾敏分享这些时日的趣事儿。
言辞不久,便说到了今日在贾化处碰到的林玄:
“母亲,您与父亲总说我天资聪颖,可为何师兄的书法,神韵、风骨皆具;而我却至今仍在原地踏步呢?”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虽然闻听年不过六岁的林玄,书法造诣,已然抵达神韵、风骨皆具之境的贾敏很是惊奇。
然而,瞧着宝贝女儿那撅着小嘴的模样,贾敏还是瞬间将此事抛之脑后,伸出葱白细指点了点黛玉的额头,笑道:
“那林玄若是没有些许能为,岂能被你父亲收为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