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般嘱咐尽数道尽后,林玄便托词温书,以应对明岁县试,暂别师尊师母与黛玉回房去了。
暮色垂降,今日贾敏中毒,吓到了年幼的黛玉,虽说贾敏在饮用汤药之后身子稍安,黛玉却不愿离开母亲,遂留在房中安睡。
黛玉方才睡下,林如海见贾敏饮用汤药之后,精神恢复了些许,便拉住了贾敏的手。
感知着手背上的温度,贾敏柔声说道:
“夫君我在。”
林如海轻轻回了一声:
“嗯。”
闻听林如海的声音不对,贾敏问道:
“夫君有心事?”
林如海不言,贾敏便艰难地挪动身子,将额头抵在了林如海的肩膀上。
嗅着贾敏额头那略带一丝药味儿的气息,感知着宝贝女儿林黛玉的存在,林如海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道:
“今日之事,令为夫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玄儿今日便提醒我,我欲肃清盐政,恢复盐课,被伤及固有利益的两淮盐商可能狗急跳墙,我却不以为意……”
言至于此,林如海话音一顿,以满是后怕的声音道:
“若非玄儿医道不俗,我真不敢想象……”
感知到夫君的情绪,贾敏的额头轻轻地蹭了蹭林如海的肩膀柔声安抚道:
“夫君我在……”
林如海同贾敏交谈之刻,那因忧心慈母,睡眠极浅的黛玉,便因贾敏的动作,自黑夜之中睁开了眼眸。
听着父母的交谈,林黛玉回想起今日湖畔,食言而肥匆匆离去的林玄心道:
‘玄哥哥之所以食言,原是因为此事。’
‘若是如此,却是我误怪了玄哥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