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此时府中遭劫,邢氏却不足以掌管偌大的荣府;”
“二房嫡长贾珠正妻李氏,虽出身书香门第,然自贾珠去后,便一蹶不振,只顾着看顾独子……”
“左右一算,荣府之内,唯有那凤丫头,能担此重任。”
“然这凤丫头,虽有些灵性,却是年岁不足,经验不丰。”
“而敏儿你未曾出阁之时,便同琏儿母亲,一并掌管荣府。出阁之后,更是将林氏内宅管理的井井有条。”
历数荣府女眷之能为后,贾赦看向面露异色的贾敏说道:
“因而,为兄便欲劳烦敏儿,多在荣府住个一年半载,带一带凤丫头。却是不知,敏儿能否应下为兄所请?”
念着府中女眷,贾赦这心中便满是叹息。
宁府敬大兄同自己,自污的自污,修道的修道。
宁荣二府这男丁,却是一个不如一个了。
独一个贾珠,也是刚刚中了秀才,便暴毙而亡。
余下的,不论是老二家那含玉而生的贾宝玉,
亦或是自家嫡长子贾琏,都未曾表现出能够扛起荣府门楣的能为。
荣府男丁不行,宁府男丁更为不堪。
敬大哥嫡长子贾珍的荒唐程度,同自污的自己相比,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嫡长孙贾蓉,更是被贾珍训斥得胆小如鼠,半点没有武勋子弟的威武雄壮。
幸而,宁荣二府这女眷尚有些灵性,其中尤以自家儿媳凤丫头最为出挑。
既出挑,贾赦便想着让自家得父祖同辈兄长疼爱,自幼灵秀。
为人处事,远胜那老二媳妇的幼妹,带她一带。
最好祛一祛凤丫头身上那股子,自幼被王家当做男儿教养时,残留的男儿家习气,及那小家子气。
让她知晓知晓甚滴才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