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她举报我在图书馆看‘不健康内容’，拜托，那是《维纳斯的诞生》，那可是中世纪的艺术！”
“艺术懂不懂！那怎么能叫不健康内容呢，我跟那个没有艺术细胞的娘们真的是一点共同话题都没有。”
女警没理他的辩解，继续问：“你离开后去了哪里？”
“地铁站啊，坐三号线回家。然后……”
林墨忽然又笑起来，表情十分猥琐：“然后我就遇到了那个穿短裙的萝莉妹子，我跟了她三站地，最后决定做个好人，现在想想我应该先要她vx的。”
“够了。”
女警叫周洁，今年二十六岁，是市局刑侦大队最年轻的女警官。
她经手的案子不少，但像林墨这样做笔录还敢满嘴跑火车的，真是头一个。
“你最好祈祷苏晚的失踪跟你没关系。”周洁合上笔录本，冷冷道：“否则下次见面，就不是在这儿聊天了。”
林墨站起身，忽然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警察姐姐，你身上有东西。”
“什么？”
“我说……”
林墨的目光落在她脖颈后方，那里有一团普通人看不见的黑气。
“你最近是不是老做噩梦？凌晨两三点准时醒？后脖子还发凉？”
周洁瞳孔微缩，她确实连续一周做同样的梦，在梦里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站在水边，回头冲她笑，然后沉到了水下去。
“你怎么知道？”
林墨没回答，只是往门口走去。走到一半，他回头露出一个痞里痞气的笑容：
“因为那个梦，不是简单的梦。”
“是有人……不，是‘有东西’在找你帮忙。”
周洁眉头微皱，怒斥道：“林墨同学，你是不是灵异小说看多了？”
林墨跟她一个无神论，坚定的唯物主义者警察讲这些，怕不是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