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语音后，周洁又开始敲击着手机屏幕，将林墨的一些话编辑成了文字发了过去。
“对了，你手上的那幅油画，油画上的女人就是死者，这个到时候应该可以帮助你们确认死者身份。”林墨说。
“多谢。”周洁又将油画拾起，用手臂将其夹住。
“方妤这边已经没事了吧？”周洁问道。
林墨点了点头，方妤的状态比靓仔强多了，靓仔估计当时还被女鬼吸了阳气，整个人虚的要死。
“她没事了。”
“那就行，林墨，我现在也要去一趟你们学校，要不要我顺路送你回去？”周洁问道。
“要！非常要！麻烦警官大人现在就送我回去，我今天真的要累死了……”林墨点了点头。
“那就走吧。”
周洁没有废话，给护士站的小护士们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带着林墨离开了。
林墨坐上周洁的副驾，刚一系上安全带就闭眼眯了会。
周洁偶尔会看一眼旁边副驾上这个流氓少年。
“安静的时候挺像个人的，可惜长了一张嘴。”
周洁摇了摇头，继续开车，很快就开到了林墨住的楼下。
“喂，林墨！快醒醒我们到了！”周洁拍了拍林墨的肩膀。
林墨这才睁开了眼睛：“行，谢谢。”
周洁熄了火，侧头看了他一眼，有一些关切的问道：“你现在这状态还能自己上去吗？”
林墨闻言，那本来就迷糊的眼神瞬间变得更迷糊，装出了一副极其虚弱的样子。
“可以吧，应该没事。”
林墨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这才刚下车走几步，就差点没一头栽在地上，他扶着墙，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林墨现在的情况是三分是真七分是装，累是真的，但还不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