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的、记录的,两个人。少一个环节你都要等。”
车走了。
韩东升没有跟着进楼。
“昨天,我说的是基本没有住家。”
“基本这两个字,是我上去过两趟落下的。两趟都停在村口,村子后头我一步没走过。”
“今天派人走到头,走到没路为止。”
温则鸣把胳膊下夹着的帽子换了一只手。
“辛家岭那一拨六点走的,那是另一个县。”韩东升说,“青龙山这条我另派两个。”
“顺带把村口那几户再走一遍。三年前那天夜里十点多,谁在路上,谁听见了动静。”
“运营商那份也盖出来了。中午以前发。”
八点四十,人从各栋楼里往大礼堂走。
常服前天夜里就熨过,肩上那两道折子还有点痕。
苏晓棠跟着他下了楼,上下看了一遍。
“领子是白的。”
“嗯。”
“帽子昨天试了没有。”
“试了。”
下到院子里她把本子夹到腋下,偏过头偷偷靠近温则鸣的肩膀。
“你们那个小张。”
“嗯。”
“大名张东阳。”苏晓棠说,“上头打了招呼放下来的,专案组一散就回原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