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张在旁边笑出了声。
“笑什么。”苏晓棠瞪他,“你那个记录本将来也是要进卷的。”
技术室的门开着。韩东升把包搁在台上,取出那本硬壳出车本的翻拍件和一沓照片。
傅雪蘅是十二点五十从楼上下来的。
“调取的程序走完了,东西没了。”韩东升说,“昨天夜里九点多有人来还的钱。付了三百,说是替辛立本还的,多的二十说不用找了。”
“进门第一句就报了二百八?”
傅雪蘅把那沓照片一张张看过去。看到玻璃底下那块没褪色的,她把那一张抽出来放在手边。
“这个数,不是昨天上午才有第二个人知道吗?”她说。
“昨天上午我们那两个人在辛家岭问了一上午,问的是账房和礼账。”韩东升说,“压根就没提过二百八这个数。”
“那就是从武明奎那头出去的,或者从村里出去的。”
“武明奎自己说他两年没提过。”
“他是两年没提,但昨天你们去了。”傅雪蘅说,“昨天他跟谁提的,今天下午问清楚。”
“信用社那个探头呢?”
“县局下午调。十五天一倒,今天第二天。”
“还有。”韩东升说,“武明奎说,昨天夜里那个人问过他,条子上的字是不是那姑娘写的。”
傅雪蘅把手里那张照片放回去。
“他没问是谁写的。”
“没问。”
傅雪蘅把照片摞齐。
“那个姑娘的事,今天报上去。”她说,“十七岁,跟她爹在一处,人在哪儿不知道。既然对面头一句问的是她的字,就不能只当她是个证人。”
一点二十,值班室打电话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