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借的。”万宝田说,“我家那把开了口,砍不动。他那把才磨过。”
“哪天借的。”
“就是你们前几天来的那天下午,我还在场院上看见车了。”万宝田说,“你们走了我就找老程借的。”
“斧子现在在哪儿?”
“姜所拿走了。”万宝田说。
郑海峰在本子上记了一行。
“借的时候他说什么了没有。”
“我说借我使两天就还你。”
“他怎么说的?”
万宝田肩膀怂了怂。
“他没说啥,就说不急,你拿去使。”
“从头说说今天。”
“我八点多过来的。院门虚掩着,我在外头喊了两声老程,没人应。我一看窗台上搁着碗,就知道他人没走远。他要是出门,碗肯定不能撂外头。”
“往后呢?”
“我想着把斧子给他挂回去。西墙根那儿有个钉子,他那斧子平常就挂那儿。”
“我推门进去的。”万宝田说到这儿停住了。
“我还喊了一声老程。”
“没回应。”
“我退出来站在院里给所里打的电话。吓得我都拨错号了。”
郑海峰把这几句一条一条记下来。
“还有他闺女知道吗。”万宝田说,“他闺女上礼拜六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