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没问你谁付的钱?”
“没问。”
苏晓棠的笔停在纸上。
“那个号码你能提供吗?”
樊律师把包的拉链拉上了。
“我这会儿可是她的律师。”
傅雪蘅把那份委托书拿过去,从头看到尾,看完递给樊律师。
樊律师把执业证和公函收回包里,走出了门口。
“逮捕通知书。”傅雪蘅说,“中午十一点四十执行的逮捕,二十四小时之内必须送到家属手里。”
“地址我们没有。”李扬说。
拘留那头还留着一句有碍侦查可以不通知,逮捕这头连这句都没有。上礼拜四那份填的是无法通知,今天填不了。
“去查。派出所的租房登记、用工登记,一样一样过。”傅雪蘅把大衣从椅背上取下来,“查着了先别送,先看人在不在。”
“律所那个座机的来话记录也要。”温则鸣说,“上礼拜六中午那通。”
“人家上礼拜六就把她的号给了律师。”苏晓棠说,“我们连她的号都没有。”
“我知道。”
李扬把外套从门边那把椅子上拿起来。
“要是人不在呢?”
傅雪蘅把大衣的扣子从下往上扣。
“人不在,通知书别送了。问清她昨天几点出的门,谁最后见着的。”
三点五十,看守所那头的办案区。提讯证苏晓棠在值班台填的,管教撕了一联夹进本子。
韩东升进屋只带了本子和委托书的复印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