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说不好。”韩东升说。
“我得上班。”辛怡说,“五点四十就得出门。”
“这几天先别去。”
“不去工作就没了。”她说,“那家店说好的,傍晚六点上,早上八点下,一个月给三千四。上礼拜六我去马蹄乡,一整夜的班没上,第二天老板娘就说得很难听。干得了就干,干不了滚蛋。”
“上班的事我们想办法。”苏晓棠说。
“想什么办法?”辛怡说,“你们是替我发工钱,还是替我跟老板娘讲。”
她把院门那扇木门往里推了推,让出半边身子。
“再说了,我请了下个月八号的假。”她说,“那天我得去接我爸。今天要是不去上班,八号那天去不了。”
苏晓棠看了韩东升一眼。
“那个假我得攒一个月。”辛怡说。
苏晓棠把自己的手机号写在通知书那张纸的背面,递还给她。
“不管什么时间,感觉不对就打这个电话。”
“行。”辛怡把纸对折起来,装进抓绒衣的兜里。
苏晓棠站在门槛外头没有动。一个钟头以前在她屋里听见三十七天那三个字的时候,她把笔停下来了。
“八号那天......你可能......”苏晓棠说。
“怎么?”
“没什么。”
十一点二十,回市局的车上,苏晓棠把窗户摇下来一条缝,看着窗外怔怔出神。
“我们来这里,应该被盯梢的人发现了,辛怡这边得派人跟一下。”韩东升说。
十二点技术人员到达出租房,一点半收的工。房东那份笔录是李扬在巷子里做的,做完他把那一片能问的门都敲了一遍。
下午两点,傅雪蘅把那间屋的照片和房东的笔录摊在台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