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时整,辛怡入店。你看见她进去了?”
“走过去就二十分钟。”郑海峰说,“她天天这个点。”
“可你没看见啊。”
郑海峰把记录翻回上一页,又翻回来,没搭理他。
李扬把身子靠回椅背上。
七点,那间屋还是黑的。
“海峰,听到回话。”
“讲。”
“新屋亮灯没有?”
“没有。”
九点二十,辖区的巡逻车从巷子东头开进来,压着慢速走了一趟,车灯扫过那排平房,出了西头。
夜里十点四十,办公室里剩苏晓棠一个。她把手机拿起来,翻到写在通知书背面的那个号,看了一会儿,扣在台子上,屏幕朝下。
“还没走?”值班的探头进来问了一句。
“再坐会儿。”
凌晨两点。
“海峰呼叫。新屋没动静。完毕。”
“收到。”
礼拜三早上七点四十,郑海峰回到巷口。蹲守的那个在车里等着他来换,眼睛熬得通红。
“新屋一整夜没进过人。”蹲守的说,“院里那扇门也没开过,一直锁着。”
她的班八点下,走回来二十分钟。八点二十,巷口没有人拐进来。郑海峰把车往前挪了半个车身,从这儿能看见那扇铁皮门。门是关的。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