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十号,礼拜五。
人是七点半从村口押走的。韩东升留下来收尾,完了回到市局院子已经十点半,外套都没脱,就下了办案区。
“郭金贵。”
“出生年月。”
他报了,跟证上一个字不差。住址也一样。
韩东升把一个物证袋搁在桌上,里头一串钥匙。
“这一串从你身上搜出来的。有一把是开的是那个院门的。”
“捡的。”
“哪儿捡的。”
“记不得了。”
苏晓棠把这四个字记下来。这是他今夜第二回说它。
“什么时候捡的。”
“记不得了。”
“捡了一把钥匙,你怎么知道它开哪个门。”
那个人没有答。苏晓棠在这一行后头空了半格。
“你开的那辆车,牌子注销四年了。”
他也没有回答。
“屋里那个姑娘说,七号傍晚在道边上叫住她的是你。手机也是你收走的。”
“我不认得她。”
“她认得你。今天晚上当着我们的面认的。”
那个人把脸转到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