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了我一小块药。"
苏晓棠的笔尖顿住了。
"一小块?什么药?"
"铝箔的,剪下来的一块,四五粒。红色的。"
"背面剪得我就看见十毫克。"
韩东升把笔搁下了。
"他跟你说这是什么没有?"
"活血化瘀的药。长顺之前挨那一顿打,肋上那块淤血一直没散,入了冬要疼。"
"谁打的他。"
辛立本没有立刻答。
"不知道。应该是长顺欠债那伙人,长顺给我提过。"
"他从哪儿知道长顺欠债的。"
辛立本的两只手从桌上收回去。
"我跟他提过。他问过我一句,欠谁的,我说长顺打牌输了,城南那边给放的钱。"
韩东升在这一行底下画了一道。
"那两个放钱的,叫什么。"
"名字我不记得了。"
"长顺跟你提的时候,怎么说的。"
辛立本想了一会儿。
"他说城南茶市街往里,一个开麻将馆的,姓卜。还有一个是他手底下的。"
苏晓棠把这一行单起了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