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那么一说,再说了,他不是想拉他入伙吗。"
苏晓棠握着笔,笔尖没有落到纸上。
"往下继续。"
"他就着同一口水,把我给的那几粒也吃了。"
苏晓棠把这一行记完,站起来出去换纸。
十点四十,走廊。
温则鸣在窗户底下那排椅子上坐着,卷袋搁在腿上。
苏晓棠抱着换下来的那几页出来,在他旁边站住了。
"里头说到药了。两样,他自己吃的止疼片,还有辛立本递过去那一块。"
她低下头看自己记的那一行。
"一口水吞下去的。"
温则鸣没有立刻说话。
"他自己那一板,吃了多久。"
"八月挨完打就开始,一直吃到十九号。"
温则鸣把卷袋抱住了。
"你记的那一句,原样是怎么写的。"
"他跟长顺讲,活血化瘀。"
"哪个字都别改。这一页抄一份给我。"
"温老师。"
苏晓棠等了一会儿。
"你不知道那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