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类是抗凝的。红色薄膜衣、十毫克,能对得上的是利伐沙班。”
“那就是它了。”
“我可没这么说。”
老工程师把笔放下。
“夜里那点光,红的粉的棕红的,看一眼记不准。十毫克那三个字,也可能是他记岔了。”
“搁一块儿会怎么样。”
老工程师在两行中间画了一道,在旁边写了两个字。
出血。
“布洛芬说明书上写的是止痛不超过五天。他吃了两个多月,疼了就吃,一回两颗。”
“两个多月,谁数得清吃了多少。”
“胃里那层膜怕是早烂了。”
“你再给他一样不让血凝的。”
“他会觉出什么?”
“恶心,想吐,头发晕,冒虚汗。”
温则鸣站在台子这一边没有动。
“这几样是一直难受,还是一阵一阵的。”
“一阵一阵的。缓过那一阵,人还能走能动。”
“缓多久。”
“不好说。有人一会儿,有人半天。”
温则鸣没有再往下问。
“能查出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