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没有东西。”
老头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硬壳的小本子,放在台子上。
主检法医师资格证。
“有了。”
温则鸣没有伸手。
“这一栏归内勤填。”
“内勤催了五回。今天你在这儿。”
那本证摊开在台子中间,照片上那个人年轻得多,衬衣领子扣到最上头一颗。
老头把它转了个方向,推过来半寸。
“这一本换过两回。”
温则鸣的手指落到类别那一栏上,没有碰。
“头一回换的时候,这一栏还是空的。”
老头把老花镜摘下来,用白大褂的下摆擦了擦。
“那会儿只有一个人签。”
温则鸣把那本证拿起来,翻到有照片那一页,又合上了。
“编完了往哪儿归。”
“政治处。跟人事关系一块儿走。”
“您那个衔呢。”
“我这个衔跟着人走,人走了它就没了。这一本不一样。”
老头把空缸子往台子当中推了推。
“你那个衔授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