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官站住了。
“那个在监区,不归我这边。”
“能调吗?”韩东升说。
郑海峰把手撑在桌沿上,看着摊开的三本簿子。
“通知人那一栏空着,出所那一栏也空着。”郑海峰说。
“他自己走出去的。”
“那就没人知道他哪天出来?”
“所里应该知道。”韩东升说。
体检记录是一张复印件,三月十一号的。血压偏高,一百四十六,九十。
心电图那一栏:窦性心律。往下是既往病史,只填了:无。
温则鸣把中缝压平了,看了两遍。
“怎么样?”郑海峰问。
“他进来的时候,心脏没有毛病。”温则鸣说。
“出去三天就没了。”
“那八个月里头呢。”
“所医的病历也调一份。”
他把那张纸折起来,收进卷袋。
“他在里头怎么样。”
“不惹事。”陈警官说。
“一间屋七个人,管教说他一天到晚不吭声,问他什么都答,答完就没了。”
“到后头几个月话更少了,只是跟同监的说,房租到期了,如果能出去,还得再找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