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见室那盘录像我们调了。”
“看吧。那一个钟头他说了不到十句。”乔律师说。
乔律师把卷摊开。一审认了打了两下,鉴定意见摆在那儿,上诉状写的因果关系存疑。
“上诉不加刑,判多少还是多少。就没有不上诉的。”
“二审哪天开的庭?”
乔律师把卷往后翻了几页。
“十一月三号。开庭通知十月底到我手上。”
“您跟他说过能翻吗?”
“没说过。他对事实证据提了异议,按规定该开庭,可实际上开的不多。”
“这一个开了庭。”
“判决书是什么时候写好的。”
“不知道。当庭送达,我签的收。”
韩东升把这一行抄进本子,没有往下问。
“十七号那天宣判,您在场吧?”
“在的,九点半宣的判,当庭释放,手续押回所里办。”
“您跟人说过这件事没有?”
“说过。”
屋里三人同时看向他。
“今年我手上八十七件,二审改判的就这一个。我得往中心报。”
“哪天报的?”
“当天,就是十七号上午。散了庭回来我就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