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工在他隔壁那间屋,两年了。后头这个名字他没听过,不知道是哪个室的,也不知道多大年纪。两栏都不是他,第二栏还要更远一点。
走廊那头有一道门开了又关上。
“我来领我爸东西那天,你跟我说过一句话。”
“嗯。”
“你说我爸最后做的事,是朝着门的方向。”
温则鸣的喉咙动了一下。那句话是他说的,他自己已记不清是在哪儿说的了。
“今天他们念的,就是这个。”
“是。”
“可您没在里头。”
“作过证的不能旁听。”
“那您还来吗。”
“来。”
葛燕很快地点了两下头,转过脸去看走廊那头。
“您不是作完证了吗。”
“作完了。”
葛燕在窗底下那排椅子上坐下。
“今天判不了吧?”
“判不了。这样的案子,得等。”
“等多久。”
“说不好。”
“判的时候,法院会通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