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道里有十一道检出人体组织,dna与被害人同一。这个结论是你出的吗?”
“不是。检材是我提的,那一份在第一组。”
“那你这一份能证明什么。”
“造痕客体是人的指甲,方向自上而下。”
“能不能证明他抓的时候是活的。”
“不能。生活反应不归痕迹。”
“四月十六号夜里,库里有人干了五个钟头的活,搬东西,挪过尸体。这一条在卷里。那五个钟头里指甲蹭在门上,能不能也蹭出这些痕。”
“痕迹分不出先后。”
辩护人把那张纸翻了个面。
“所以上礼拜五鉴定人答到这一份上头,落空了。”
“这一份证明不到。”崔文波说。
“辩护人没有问题了。”
“公诉人。”
林之遥站起来。
“鉴定人,最下面那三道嵌进涂层、断在半途,是什么意思?”
“抓的人使了劲,力气用到一半没了。”
“断在半途,是抓的人力气没了,还是那扇门太硬。”
“漆层能吃住那个力。断的是指甲。”
审判长往辩护席那一排问下去,剩下十个都说没有。被告人也没有。
“对这一份的意见。”
“辩护人保留到辩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