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五号,礼拜二。上礼拜五发的协查,六个县回来五个,走的内网。五个都是没有。
苏晓棠把回函按到的先后摞好,压在台子角上。
“还有一个没回。”
“催一下。”
“催过了,说下礼拜。”她把最上头那张翻过来。“五个县都问了同一句:还有没有别的能给的。”
“还能给什么。”
“公告上那些我都给了。人家说这样的人,他们那儿一年能碰上好几个。”
十点二十,地矿所的细报告到了。
头一份写的是颗粒和成分都对不上本市城区。温则鸣念到第二页停下了。
“烧结黏土。还有煤渣。”
“这是烧砖的吧。”
“砖窑。”
他把报告放下。
“城郊。”
说完他自己停住了。
他把上礼拜五那份抽出来,摆在旁边。
“不是本市城区的。颗粒和成分都对不上。”
苏晓棠没抬头。
“你上礼拜五说不是本地的嘛。”
“嗯。”
“城郊也是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