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有了。”
“填进去是给库比的。”温则鸣把片子往上推了推。“他如果没在哪个诊所留下过片子,就无法对比。”
陆法医把片子从灯箱上取下来,插回袋里。温则鸣关了灯箱,伸手把顶灯拉着。
肺的病理报告昨天回的。他打开念出来。
“镜下没有矽结节,也没有煤斑。在矿上工作排掉了。”
“那就是烧煤烧柴的屋子。”
“烧煤烧柴的屋子,城里也有。”
温则鸣把检验记录合上。
台子上摊开的这些,从早上到现在,没有一处自己亮起来过。
“一样都顶不上。”
陆法医把撑着台沿的那只手收回去了。
“这张表我填过。前年填过一回。”
“底下那一层,早先是三个。”
“上礼拜你说的是两个。”温则鸣说。
“有一个去年认出来了。”
“怎么认的。”
“他儿子从广东回来报失踪,说他爸左手少半截小指。派出所照这个在库里查了,没查着。后来采的血。”
“隔了多久。”
“十四个月。”
温则鸣没有说话。
“那张表是我填的。”陆法医把水杯端起来。“少半截小指那一栏,我把它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