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到留样,苏晓棠停下了。
“温老师,这一格正卷上是空的。”
老头把那一页转过来看了看,又搁下了。
“这一联当时没填。”
“那检案卷上呢?”
“你们这边填了。”
他把两页并到一处,手指压在那两格中间。
“留样是在你们这儿封的,编号是你们编的。我们那一联跟着走,谁经手谁填。那天封样我们的人不在场。”
“那这一格现在还补得上吗?”
“补得上。”
老头把笔帽拧开了。
“谁封的。”
“我和陆法医。两个人一起签的。”
老头把笔递过来。
“那你抄。照你们这边抄一遍,底下注一行。写清楚是照检案卷补的,哪天补的,谁补的。”
温则鸣抄了一遍,注了一行,把笔搁回老头手边。
“补一格得写三样。”
“少一样,往后就有人问这一格是哪天冒出来的。”
对到第十一栏,苏晓棠的笔又停了。
那一栏印着随身物品。
“这一栏两边都填着一个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