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运那一栏。”
苏晓棠翻回去。
“九十天。到二月下旬。”
“遗体处理通知书谁出。”
“归办案单位。到日子他们发。”温则鸣说。
“那你们这一份就到此为止了。”
“检验这一份到此为止。”
老头把那一栏又看了一遍。
“能证明他当年在学校的,找着了吗?”
“没有。”
“往下谁去找。”
“分局。”
“他们那儿也压着案子。”
十点过一刻,两本对完。
老头把目录合上,没有马上装回袋子。他把那一沓检验记录拉到跟前,从后头往前翻。
翻到体表那一段,他停住了。
周正堂把老花镜摘下来,在外套下摆上擦了擦,戴回去。
“两只腕子。”
“侧光扫的,逐寸留照。未见。”
“谁扫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