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着他那个门牌的,是哪一家?”
“城西那四处里头最近的一家。”苏晓棠把本子转过去。“钱姐那儿。”
郑海峰把图拉到自己跟前。
“多远。”
“走过去十分钟。”
郑海峰没有抬头。
“他从里头出来那两天半,这十分钟的路他走得动么。”
“他那一份检验是我自己做的。”温则鸣把桑德茂那本卷宗翻过一页去。“走得动。”
“也可能是有人给他送上门的。”
“也可能。”温则鸣把笔搁下了。“可要送上门,总得先有人知道他出来了。”
郑海峰把笔拿过去,在那张表的背面把那四家一家一家记下来。
“这四处,他领得着哪一处?”
“一处也领不着。”苏晓棠说。
郑海峰的笔停住了。
“上午我给专班留过话了。”温则鸣把那张检验报告推过去。“他碗里那一块不是铺子里买的。”
郑海峰把那张报告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那就不是按规矩给他的。”
“不按规矩给的,册子上就不会留字。”
“那我到那四处去,一个字也翻不着啊。”
郑海峰把周明山那本卷宗拉过去。
“这是你手上那个桥底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