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头一回上台子,一只手扫了多久。”
“四十分钟。”
“我二十分钟。”老头把老花镜往上推了推。“头一遍过完是未见。未见不好填,我就又从头过了一遍。”
“师傅,那一条规矩是怎么立的。”
“那年台子上做的是右手,做了大半天。”老头往后退了半步,靠在桌沿上。“做完了我喊一句,两只手都拿过来。”
“抬上来那一只上头有。”温则鸣说。
老头把老花镜往下拉了拉,从镜子上头看他。
“小子,两只手。不是先看哪一只。”
“上报走哪一路啊?”温则鸣说。
“我签了字,先报的分局刑侦队。市局法医中心这一份我自己送的,专班那头我另打了个电话。”
“打给谁。”
“韩队。”
温则鸣把两张照片摞齐了,手压在上头。
“照片不够。”
“我知道。”
“人在哪儿。”
“还在我们那儿冷着。你要,今天下午就拉过来。”
“批件呢。”
“我上去问过了。管签的今天在。”
“家属那头呢。”
“昨天通知的。儿子下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