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张就您一个人签的。”韩东升说。
“我们那儿在班的三个,两个不是法医。”周正堂说。
苏晓棠把笔停下了。
“编制函上写的是四个。”她说。
“写的是四个。”
她把这一行记下来。记的时候捏笔的指头顿了一下。
“明天上午我到场。”
“您来看什么?”苏晓棠问。
“看它是不是。”
他把外套从门边那把椅子上拿起来,出去了。
苏晓棠抱着本子回过身来。
“温老师,明天几点开台子。”
“八点半。”
她记下了,出去打电话。
屋里剩两个人。周正堂把老花镜摘下来。这一回没有擦,也没有往兜里放。
“小子。”
温则鸣把台灯关了。
“咱们这活儿,干一辈子就学一样本事。”老头把老花镜装进兜里,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自言自语。
“没看见,跟没有,是两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