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本子记了多久。”
“我来的时候就有,他自己记的。我来了以后我也记,记在同一本上。”
“哪几行是你记的。”
“后头这些。”
温则鸣把本子翻到最后有字的那一页。
一月二十号。那一天下头只有三行。
“这一页怎么少一行。”
吴小花往前凑了半步,看了一眼,又退回去。
“晚上那一回是他自己测。我不在。”
“那一般晚上那一回是几点。”
“晚饭后头半个钟头左右。他自己扎,扎完自己写。”
“可这一天没写。”
她没有马上答。
“可能那天他忘了吧。”
“十几年没忘过。”温则鸣把那一页朝她那头侧过来。“二十号那天您怎么知道他测了。”
“他天天都测的。”
“我问的是那一天。”
她的手在布包上按住了。
“那我不知道。我四点走的。”
苏晓棠把这一行记下来。
温则鸣把本子合上,递过去。苏晓棠拿封装袋装了,写编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