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纸多久买一盒。”
“一盒五十张,十二三天一盒吧。”
“一直是这个数?”
“一直是。他自己算好了才叫我去买。”吴小花说。
“从哪天起归您打的。”小孙问。
“记不住了。有好一阵了。”
“是多久?”
“我说不好。我又不是天天数着日子过。”
小孙把记的这几行念了一遍,让她按了手印。她按手印那只手的指甲剪得很短。
十点四十。
温则鸣把冰箱打开。冷藏那一格门上插着两支胰岛素笔,一支拆封的,一支没拆。
“这两支您管着?”
“药房拿回来我就放这儿。”吴小花把布包往上托了托。“他自己不爱动冰箱,说门一开一关费电。”
温则鸣把拆封那一支拿出来,把笔身转过来对着光。剩的刻度在小窗口里露着。
“记一下。”
苏晓棠把那个数写进本子,又写了一行拆封那支的批号。
“这一支哪天拆的。”
“不记得了。拆了我就插回去。”吴小花说。
“一次打多少。”
“早上十个单位,下午八个。大夫定的,一直没改过。”
“一支能使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