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升把本子翻开了。
“那我们花这十来天,等的是什么。”
“等的是腕子上取的那两块。”温则鸣把第二页推过去,“一份染,一份量。两头对上,才知道那一处进没进过东西。”
“到了没有。”
“没到。”温则鸣捏着那两页的边,捏得纸角起了褶。
“什么时候到?”
“还在等。”
韩东升的笔杆横在那一行上,停住了。
“三处对不上,你说一下。”郑海峰朝小孙抬了抬下巴。
小孙翻开自己那一本。
“头一处,时间。二十号礼拜六,吴小花自己说的是下午四点前后打完针就走。楼下卖水果那家说,五点多还见她从楼道里出来。”
“她怎么讲。”
“再问她,她说那天回去了一趟。问她回去干什么,她说想不起来了。”
“第二处。”
“药量。”小孙把本子转过来。“药盒里头那张取药条还夹着,十二月二十六号取的,一次取了三支。”
“现在剩几支。”韩东升问。
“冰箱里两支。一支没拆,一支拆封的在用。”
“照她说的打法,早上十个单位,下午八个,一天十八。”温则鸣把笔杆压在那一行上。“一支三百个单位,十六七天一支。头一支该在一月十一二号用完。”
“第二支就是从那儿开头的。打到二十号,九天,一百六十来个单位。”小孙把本子往前推了推。“该剩一百三十几。”
“量出来多少。”
“一百一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