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东升把本子合上了。
“那两块组织回话以前,别的东西一样不许少办。”
“明白。”
“她要是说得出那两个钟头去哪儿了,当场核。核得实就放。”
“明白。”
三点十分,顾建国下来了,关了门在门口站着听了一遍,没有坐下。
“检验意见那一行,是怎么写的。”
苏晓棠把那一页抽出来。顾建国走过去,在末了那一行上点了一下。
“不能排除,就是也不能确定。”
“是。”温则鸣说。
“那你们拿什么把她留住?”
“留七天。”郑海峰把卷往桌子当中挪了挪。“七天里头把那两块检测等回来。”
“等不来。”温则鸣说。
屋里的人都看过来了。
“鉴定期限是十五个工作日。我送的是二十四号。”温则鸣把包的拉链拉上。“中间还压着一个春节。”
郑海峰没有答他。
“那就先按七天填。”顾建国说。
他往外走了两步,在门口回过身。
“则鸣。”
“在。”
“你那一行我不改。”他把手抚在门框上。“可这一行报上去,底下签字的是郑海峰,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