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姨转过来,冲温则鸣一抬下巴。
“去年我给你说那个姑娘,你还记着不?”
“记着呢。”
“人家五一结的婚。男方是税务上的,房子在市里,双方老人凑的首付,秋天就住进去了。我上个月还碰见她妈,说人家两口子好着呢。”
温则鸣把手里那个碗放下了。
“那挺好。”
“挺好什么呀。”
王姨拿手在桌上点了两下。
“那年我说你忙,人家等了你仨月。”
“他王姨。”何秀兰从厨房出来了。
“我实话实说。”
“你那个仨月是哪儿来的。”
何秀兰拿抹布把桌上那点水抹了。
“人家开春就定了。”
“那……那也是等了的。”
王姨把盘子往自己跟前拉了拉。
“我跟你说,我手上还有一个,卫生院的,在药房,不上夜班。比你小两岁,她妈跟我一个厂的。人家问你多大了,我说二十六。”
“她妈怎么说?”
“她妈说二十六正好,男的二十六该说了。”
王姨顿了一下。
“就是这个工作听着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