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这一趟没有我们的事。”
郑海峰走了。
小孙把卷宗从柜子里搬出来,一册一册摞在桌上。
“韩队,第几册往里补。”
“最后一册。”
“韩队。”小孙把手里那摞停下了。
“你说。”
“当初给护工报的那个罪名,是故意杀人。”
“是故意杀人。”
“那天我念完,她吓得半死。”
韩东升把笔搁下了。
“一月二十四号那份怎么写的,你自己念过。有人给他打了那针,人没了。搁纸上只能填这一个。报轻的,报上去当场打回来。”
韩东升把那摞往小孙那边推了半寸。
“再说,报轻了也压不住她。那两个钟头,问了她两回,两回都没说实话。得让她知道后头跟着的是什么,她才肯开口。”
“可她到底也没开口。”
“没开口。”
“那她听着,就是我们认定她杀人了。”
小孙站着没动。
“还有事?”
“护工那几份笔录呢。”
“那几份也不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