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手上的,是三年前那五份。”
“是。”
高处那扇窗外头有车过去,声音隔着墙传进来。
“再往前呢。”辛立本说。
韩东升没有接这一句。他把本子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
“你说过,抓完了你就说。”
“还没抓完。”辛立本说。
“那你今天问这个做什么。”韩东升说。
“我那一份下个月开庭。开完了我说的话就不值钱了。”
“我能给你的,就是照实记上。别的我做不了主。”韩东升说。
“有这句就行。七年前,临水县。六月里,一个掉进渠里淹死的,说是意外。”辛立本说。
苏晓棠的笔落到纸上。
辛立本等她写完。
“那份卷我没见过,我只知道赔下来是哪一天。”
“哪一天。”
“那年九月二十六。”
“九月二十六那天你在哪儿。”
“我去拿钱了。”辛立本说。
韩东升的笔在本子上停住了。
“淹死的那个跟你什么关系。”
“不沾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