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棠一句话没说,出去了。
韩东升把卷合上了。
“你闺女呢。”
霍振华这回抬起头来了。
“住校。礼拜五回来。钥匙在门框上头。”
“头一起,醉驾那个。那时候你闺女还没出事。”
“那一回我也看不下去。”
韩东升往椅背上靠了靠。
“针扎在哪儿。”
霍振华把右手翻过来,手心朝上,拿左手在腕子正当中点了点。
“这儿。”
“哪只手。”
“右手。”
韩东升看着他那只手,看了一会儿,没有再问。
郑海峰在笔录上写下了这两个字。
隔壁,温则鸣的笔尖停在本子上。那一页的抬头写着:第一起至第七起,针痕。
四点十分,讯问停了。天亮以前,城西那一盒药上的两枚指纹比中了,是他的。
温则鸣没回住处。天亮的时候,他还在专班屋里坐着,本子摊在腿上,一直摊在那一页。七点多,李扬从食堂端了一碗面条上来,搁在他手边。温则鸣吃完,把碗推到一边,接着看那一页。
九点四十,郑海峰把祝跃进他娘从城西接来了。
路上老太太问了一句,是不是找着那个人了。郑海峰说,您听了再说。
辨认放在走廊尽头那间屋。老太太坐在里头,门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