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或许才是黑巫师学院精髓的真正体现。
等到导师骑着三头奇美拉离开，永恒墓穴门口压抑的气氛为之一松，紧接着便爆发出一片喧嚣。
许多学徒并未能集齐要求的三种“守墓苔藓”。
他们在墓穴中被阴冷的负能量和“亡者低语”折磨得精神濒临崩溃，或是遭遇了难以对抗的亡灵，不得不提前退出，手中往往只有一两种苔藓，甚至一无所获。
但这并不意味着考核彻底失败。
毕竟...这里的考核其实并没有那么严格。
学院规则并未完全堵死生路，信物的“收集”本身，就默许了某种程度的交换与流通。
“水纹苔藓两份！换一份泣血苔藓！谁有？急！”
“贡献点收购暗影苔藓！价格好商量！”
“补充精神力的药剂或者材料换取泣血苔藓！有的吱一声！”
“谁有多的暗影苔藓？就差一种了！我用这柄附魔骨匕换！”
…
呼喊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一个临时的小型交易圈迅速形成。
绝望催生需求，贪婪驱动交易。
一些运气好采到多余苔藓的学徒，此刻成了“香饽饽”，试图用手中的“硬通货”换取贡献点、材料。
林恩旁观片刻后，心中一动。
他手头上可是有不少的苔藓，留在手上也是浪费，倒不如直接交换了。
他走到一处相对醒目的位置，提高声音喊道：
“多余的三色苔藓交换【哀悼之泪】，愿以每颗哀悼之泪，额外补偿十贡献点。”
此言一出，周围嘈杂的声音顿时安静了一瞬，不少学徒的目光投了过来。
用一种信物去换另一种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