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甜头算下来也就“灰色收入”的三十分之一左右，就已经让俩傻子乐的屁颠屁颠的了。
“果然是小角色，没捞到多少好处，锅倒是背的结结实实的。”
林恩收回神念，那两个学徒的灵魂在搜魂后变得更加黯淡，几近溃散。
他随手将其塞到亡灵空间中，看看能否自然转化成幽魂或怨灵。
接下来，是主菜——霍伊。
这个强行晋阶者的灵魂状态很不稳定，如同一个布满裂痕的玻璃容器，里面盛放着剧烈翻腾的欲望、不甘、恐惧，以及大量驳杂未消化的能量记忆。
林恩的神念更加谨慎地渗入，生怕自己强大的神念一不小心将他捣碎了。
霍伊的记忆画面开始闪现：
三年前，导师莫里斯匆匆离去，只留下含糊的指令和一批制式亡灵矿工。
最初的惶恐不安后，是看着一块块泛着幽光的冥纹铁矿开采出来后，渐渐滋生的野心。
第一次偷偷截留一小批“哀嚎水晶”，在黑市换成魔石时的紧张与兴奋。
发现无人过问后的窃喜与更大胆的试探。
收买、威慑两个同伴为自己打掩护，窃取更多的资源。
大量资源被分批、通过北境黑市和几个流动的阴影商人出手，换取成堆的魔石和用于强行冲关的昂贵药剂、辅助材料。
记忆如同快进的影像，大部分是重复的贪婪与提心吊胆。
林恩快速筛选，寻找关于“藏匿点”和“未出手资源”的线索。
其中几个记忆画面引起了他的注意。
霍伊将几个鼓囊囊的空间袋，藏进一个废弃矿洞的岩缝里，并用碎石掩盖。
地点在...主矿道第13分支，末端废弃区。
画面再次变动。
几个月后，霍伊回到那里，取走了空间袋，里面的魔石少了一大半，但多了几件稀有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