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林舒一把抱住他的腿，仰起小脸，眼睛亮晶晶的。
这些年来，林舒与林恩相处的机会并不算多，但在血脉亲情之下，林舒还是很依赖林恩。
林恩低头看着她。
六岁的孩子，身高刚到他腰间，扎着两个小辫子，脸蛋圆嘟嘟的，和六年前那个襁褓中的婴儿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西西跟在后面，朝林恩行礼后，识趣地退到一旁。
林舒已经开始修炼了。
按照林恩的安排，她修炼的是大地巫术为主，灵魂巫术为辅，这是最适合她天赋的路线。
如今她已经是一等学徒，虽然只是个开始，但在同龄人中已经算极为不错了。
“爹爹，我们是不是要搬家了？”林舒拉着他的袖子，仰头问道。
林恩点点头：“嗯，回学院。”
“学院？”林舒眨眨眼，“那是什么地方？好玩吗？”
“修炼的地方。”林恩看着她，“那里不适合你，你跟着西西，回夜歌家族去。”
林舒的笑容僵在脸上。
“回...回夜歌家族？”她松开手，退后一步，眼中涌起泪花，“爹爹不要我了？”
林恩蹲下身，与她平视。
“不是不要你。”他的语气平静，但比平时柔和了些。
“枯骨尖塔是黑巫师学院，修炼的是亡灵和死亡之道，你走的是大地之路，在那里反而耽误你。”
“主世界环境更适合你修行，夜歌家族也会全力支持你，何必去学院遭罪？”
林舒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咬着嘴唇，小声说：“可是...可是我想和爹爹在一起...”
林恩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