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主教驾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奥古斯都从马车里下来,身后只跟着两个人——一个书记官,一个卫兵。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黑袍,和维克多的金边黑袍形成鲜明对比。
维克多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复。
“大主教清贫,令人敬佩,令人敬佩。”
奥古斯都看了看那座豪华的教会,又看了看维克多胸前那枚徽章。
“维克多先生,这座教会,花了多少钱?”
维克多一愣。
“这...信徒们自愿捐献的,都是心意,心意。”
“心意。”奥古斯都重复了一遍,“那你胸前这枚徽章,也是信徒的心意?”
维克多的笑容终于挂不住了。“大主教,您这是...”
“我来,是想跟你谈一件事。”
奥古斯都走进教会,在正对着神像的椅子上坐下。
“你的教会,并入教廷。”
维克多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大主教,我这教会虽然不大,但也有几万信徒,就这么并入教廷,信徒们怕是不答应。”
“几万?”奥古斯都看着他。
“维克多先生,你的功德券卖到了全国,信徒何止几万?你的银行,存了多少信徒的血汗钱?”
维克多后退一步,声音发紧。“大主教,您这是要查我的账?”
“不查。”奥古斯都站起身。
“你的钱,你自己留着,你的教会,你的银行,你的功德券,全部上缴教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