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自家的银行和功德券全部都要上交国家,维克多的脸涨得通红。
这是赤裸裸的强盗行为!
“你——你有什么资格!皇帝陛下都没说我的教会违法!”
奥古斯都从怀里掏出那枚金色徽章,放在桌上。
维克多看着那枚徽章,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认识这东西——帝国最高军事授权令,持此令者,可调动任何一支部队。
“你...你要用军队对付我?”他的声音在发抖。
“不用军队。”奥古斯都收起徽章。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你的教会还在,你的功德券还在卖,你的银行还在收信徒的钱——我带人来。”
他转身走出教会。
维克多站在原地,脸色铁青。
身后的信徒们窃窃私语,有人惊恐,有人愤怒,有人已经开始往外走。
“教主,怎么办?”
“跟他拼了!我们有几万信徒!”
“几万信徒?人家有军队!”
维克多没有回答。
他看着奥古斯都远去的背影,忽然想起年轻时读过的一句话:真正的信仰,不需要买卖。
那天晚上,维克多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瓶接一瓶地喝酒。
天亮时,他推开门,对守在门口的助手说:“去告诉奥古斯都,我答应。”
齿轮镇,内格的教会。
消息传来时,内格正在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