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象一路继续往南飘。
它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它只是执行本体对自身下达的命令,并不会独自思考。
本体让它尽情吸收,那它就尽情吸收,不管其他。
吸走瘟疫,然后离开。
下一个镇子,再下一个,再下一个。
山野里,一群难民正在赶路。
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
他们从被瘟疫摧毁的村庄里逃出来,一直往南走,听说那边有一座自由城。
那里没有瘟疫,也没有神殿,不信任何神明。
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脚步,他指着远处的天空,手指在发抖。
“你们看...那是什么?”
所有人抬头。
远处的天空被一片暗紫色的雾气遮住了。
雾气从山那边涌过来,像一面墙,缓慢的朝他们这边推进。
一个老人蹲下来,双手抱头。“是瘟疫...是神罚...我们跑不掉了...”
年轻的女人抱着孩子,往后退了几步,腿软了,跪在地上。
孩子在她怀里放声大哭。
雾气越来越近。
他们看清了,雾气中间竟然有一个人形轮廓!
那人悬浮在半空,暗紫色的雾气从他体内涌出来,笼罩了整片天空。
他从难民头顶飘过,没有停留,甚至没有低头看他们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