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斥候骑着一只雄鹰从远处飞回来,落在鬃岩狼人面前。
斥候从鹰背上跳下来,单膝跪地。
“首领,通过雄鹰传回的画面打探到通道那边有大量地精,还有大量的铁盒子、铁管子,排了很长的队伍,还有一些大铁鸟在天上飞,飞得很低。”
斥候顿了一下。“我的鹰想靠近一点看,被打下来了。”
鬃岩狼人的眉毛挑了一下。“铁盒子?铁管子?大铁鸟?”
它的嘴角又扯了一下。“难不成那群绿皮耗子准备躲在这些铁盒子里来抵御攻击?”
“无妨,那些铁盒子再硬也挡不住伟大的兽人一族!”
它抬起刀,刀尖指向通道的方向。“全军以最快的速度推进,我要亲手撕裂对面的地精统领。”
百万兽人先锋部队动了,向着雄兵把守的咽喉要道发动了最猛烈的攻击。
队伍从通道入口涌进去,兽人的脚步踏在地上,地面在震动,声音从远处传过来,沉闷,像鼓点。
座狼跑在前面,背上的兽人举着长矛和弓箭。
步兵跟在后面,有人握着石斧,有人拖着骨锤,有人背着投石索。
队伍很挤,没有间距,兽人的肩膀碰着肩膀,胳膊挤着胳膊。
他们不需要阵型,只需要一窝蜂往前冲就行了。
地精指挥室里的屏幕上,那些红点正在快速移动。
指挥官站在屏幕前面,双手背在身后,表情平静。
那些红点挤在一起,像一片移动的血,速度很快,但方向没有变化。
它们直直地冲进了通道。
“第一轮炮击,三连发,空艇待命,飞行器升空。”
指挥官心中早就有了预案,他的声音很平稳,像在念一份已经准备好的台词。
通讯器里传来应答声,很短,只有“收到”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