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想象自己当时如果没提罗琳的异常,会是什么结果。
也许再过几年,枕边人就真的变成了玛尔法导师,他得和那个老女人过一辈子...
想到这儿,阿尔方斯不由打了个寒颤,连脊椎骨都凉了。
罗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忽然捏了他一把,语气幽幽的:
“怎么样,这段时间我鬼迷心窍伺候你伺候得舒坦吧?”
阿尔方斯脸色一僵。
“那家伙是不是比我会玩?”罗琳斜眼看他,“是不是让你尝到了不少新花样?”
阿尔方斯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想起这段时间罗琳确实变化很大,热情得过头,什么花样都敢玩。
他当时虽然觉得奇怪,但也确实享受了不少。
现在知道那是玛尔法的意识在作祟,阿尔方斯心里顿时像吞了只苍蝇,又膈应又别扭。
“那啥...那也不是我主动的,我总不能拒绝你不是。”阿尔方斯低声说。
“呵。”罗琳轻哼一声,“你当时可不是想要拒绝的样子,是很享受呢...”
“我哪知道会这样。”阿尔方斯苦着脸,“再说,那会儿我也觉得是你。”
罗琳又掐了他一把:“那现在呢?知道了是谁,还觉得舒坦吗?”
阿尔方斯表情更苦了:“别提了,我现在一想起来,就浑身不自在。”
罗琳见他这副模样,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伸手挽住阿尔方斯的胳膊,把脸贴在他肩头。
“算你还有良心。”她轻声说,“要是你敢说舒坦,我今晚就把你踹出房门。”
阿尔方斯哭笑不得,只能把她揽得更紧些。
两人慢慢往住处走,影子被路边的魂灯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