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往前挤了两步，正看见那个护卫抬起脚，朝伙计的脑袋踩下去。
“住手！”林辰喊了一声。
他冲上去，一拳打在护卫胸口。
那护卫飞出去撞翻了路边的摊子，苹果滚了一地。
另一个黑牙族人反应过来，刚拔出腰间的短刀，林辰已经欺身到跟前，肘击打在他下巴上。
那人牙齿咬到舌头，满嘴是血地倒下去。
第三个想跑，被林辰追上，一脚踹在膝弯里，跪倒在地。
林辰反手扣住他的胳膊，往上一拧，那人“啊”地惨叫一声，胳膊脱了臼。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几个黑牙族人从人群里挤出来，其中一个穿着黑底白牙的锦袍，腰间挂着玉牌，是个旁系管事。
“灰翎家的小崽子。”那人看了看地上躺着的手下，脸色阴沉，“你爹都跑了，你还敢出来。”
“你们占我家的铺子，打我的人。”林辰盯着他，“谁让你们来的？”
“谁让的？”管事笑了一声。
“灰石城现在归我们黑牙家族管了，你家的铺子，你家的矿，你家的地，从昨天起全是我们黑牙的。”
“你爹跑了，把家业丢下不管，我们好心接手，你倒来问谁让的？”
林辰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是，父亲仅仅只是外出几天，灰石城就归黑牙了？
家族驻地呢？自家族人呢？难不成要无家可归了？
管事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怕了，往前逼了一步：
“小子，识相的就赶紧滚！你爹都不敢跟我们族长叫板，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崽子，还想翻出什么浪花来？”
林辰没说话，只把拳头又攥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