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人应该是都能鲨的吧?她不确定的想。
沈令之:“……”
他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在镇魔塔二层的时候,沈言谨说对方在那样的情况下,大概率没有生还的可能。
他就以为……
他张口想要解释,但话还没说出口,同样是受害者的另一个人先出声了。
“那只小幼崽。”萧火火用断剑支撑着自己站了起来,看向桑小禾,“把你手上的那株草给我吧。”
“那是我的。”
萧火火不是没认出她这只幼崽,就是在祁仓山腹地,被他牵连的那只。
虽然他有些心虚和愧疚,也觉得骗小孩有些不好,但他此时真的需要需要这株万年份的粹灵草,若拿不到,他此生就再无复仇的希望。
那么他萧家一千三百三十一口人,就会死得不明不白,无人能替他们讨一个说法。
今天,无论如何。
他都要拿到这株灵草。
至于欠这只幼崽他们的,待他大仇得报之后,他们想要他如何,他绝无二话!
或任凭差遣,或以命还之。
他都可。
只要对方,现在肯把这株粹灵草给他。
如若不然,他只能抢了。
问他为何同样是被他连累,被追杀他的黑袍斗篷人误认为是来帮他的,而莫名其妙卷入一场斗争,却只觉得对不起这只幼崽他们。
对上清宗一行人,却没甚好脸色?
呵,那自然是这些人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