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子也没跟他说发财的路子是这个啊,要是太子跟他说发财的路子是卖军器的话,他今天打死都不会来了。
要知道一甲顶三弩三甲进地府!
结果好家伙这两人一开口就是五百副。
当年玄武门的时候,当今陛下手下都凑不够五百副甲胄,你这五百副甲胄一但出现在长安,估计皇帝晚上就得失眠了。
“皇叔,你这是怎么了?”
李承乾有些疑惑的问道。
而李孝恭则是看着李承乾面露苦涩的说道:“承乾,皇叔自认为对你不薄吧,你为何要害皇叔我啊。”
李孝恭此时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全家老小被押到刑场排队砍头的景象了。
“皇叔何出此言?”
李承乾不解的看向了李孝恭。
“不是,我的好侄儿啊,你难道不知道甲胄意味着什么吗?而且你的身份又那么敏感,一旦牵扯到甲胄更是容易成为那些文官们口诛笔伐的对象啊。”
李孝恭苦口婆心的劝道,可以说他此刻是恨不得将面前的犬上御田锹跟药师惠日直接给宰了。
这样一来可以在事情泄露前保密。
反应过来的李承乾也是笑了笑。
“皇叔,你多心了,孤没有任何不臣之心,至于说甲胄之事,也只是犬上特使跟我大唐之间的事情,孤做的只是帮忙牵线搭桥而已,而且这件事情孤曾经跟父皇提过两句,此事父皇也是知晓的。”
听到李承乾的话,李孝恭悬着的心才稍微落下。
只是他依旧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果真如此。”
“真是如此,孤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怎么会分不清事情的轻重,倘若皇叔不信,可以问问犬上特使。”
李承乾也是一脸认真的说道。
“郡王,太子殿下说的没错,这件事情的确是在下请太子殿下帮忙牵线搭桥,在下在倭国也算是有点势力,但您恐怕有所不知,自从皇室与苏我氏等贵族势力博弈激烈,倭国内很多人都惶惶不安,所以下臣想要以犬上家的名义向大唐采购一批甲胄,用来保护犬上家的领地与财产。”
说着盘膝而坐的犬上御田锹直接双手撑着膝盖,猛然朝着李孝恭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