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乌达麾下的死忠士卒,就如同一只蚂蚁一般被轻易碾死,没有翻起丝毫的波澜,甚至就连乌达也被一名唐军骑兵中的一员校尉一马槊从战马上挑落。
最终被后续的士卒俘虏。
而就在乌达带人誓死抵挡唐军的时候,大唐平康坊内的一处华楼内。
高安仁斜卧在软榻之上,身后垫着两个绣着牡丹的锦缎靠枕,身下铺着厚厚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脚边更是燃着上等的龙涎香。
左右软香温玉,左边一个西域美人细致的剥着葡萄,右边一个新罗婢倒着来自西域的葡萄美酒,好不惬意。
“来,公子,张嘴,啊——”
高安仁张嘴将葡萄吃进嘴里,随后扭头看向台下。
此时台下莺歌燕舞,十几个身披薄纱的舞姬在大厅中央的舞台上跳着精心编排的舞蹈,水袖翻飞,裙摆如花。
乐师们在舞台一侧弹奏,古筝、古琴、琵琶、笛子、箫,各种乐器合在一起,好不热闹。
这才叫生活嘛。
别问哪来的钱,问就是大唐朝廷买单。
什么?你说大唐朝廷奢靡浪费?
那不好意思,这是本王用高句丽换来的,本王享受享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