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月坐在审讯室硬邦邦的金属椅上,脊椎尾端传来阵阵麻木的刺痛。
她记不清时间过去了多久,手腕上被金属椅铐摩擦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对面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邵秉诚,不断拍着桌子,声音严厉地重复着关于市场操纵、虚假信息,导致jsml股价异常波动的指控,试图用声势压垮她。
另一个是位女士,面目温和,相较于同伴十分耐心体贴,时不时打断邵秉诚,递过来一杯温水,语气和缓地让她再仔细想想,是不是受了什么人蒙蔽,把情况说清楚就可以回家了。
话里话外,无非是希望她指控元毓舒。
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陈望月心想,也是体验上法制咖的待遇了。
不管被问到什么,她只是重复着最初的话,“我基于公开信息做出个人判断,并将判断告知了元毓舒女士。我没有操纵市场的能力和动机,分析过程都有据可查。”
这种镇定终于激怒了邵秉诚,他面色不善,站起来,似乎想采取更进一步的施压。
“陈小姐,我们没空陪你在这里……”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敲响了。
邵秉诚皱了皱眉,“进来。”
一个穿着同样制式的调查员推门而入,快步走到邵秉诚身边,俯身在他耳边快速低语了几句。
邵秉诚的脸色变了,他看了一眼陈望月,清咳一声,脸上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一些。
“陈望月小姐,今天的问话暂时到这里。你可以走了。”
陈望月一怔。
结束了?
她第一个念头是辛檀。
是冯郡通知了辛家,辛重云或者辛檀出手了。
因为久坐和紧张腿有些发软,但她努力挺直走出了审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