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顿时眼前一黑,天终于塌了下来。
不过人总是要死的,社死跟老死没什么区别,他一定要平常心对待。
只是现在还有点不适应,他伤心会就好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看他蹦蹦跳跳的,应该是有虫子跳到身上在拍虫子吧?”
陈望猛的扭头看向周嘉扬,不开玩笑,他看到了周嘉扬头顶上的光圈……
“是不是陈望?”
陈望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是是是,你真的猜得太准了,我当时从树下经过,恰好掉了只虫子下来,吓得我又蹦又跳,幸好用手拍下来了。”
许甜:鬼才信!
恰好从旁边经过的毕瑾,“胆小鬼,一个大男生怕什么虫子。”
许甜:…..
周嘉扬:……
陈望:…….
这个解释不管别人信不信,看来毕瑾反正是信了。
晚上陈望忍不住问小才:“你说毕瑾智商情商那么高,怎么会相信周嘉扬帮我找的借口呢?”
小才顿了会,“因为无法接受跟他一样的天才儿童会做出那么幼稚的事吧。”
“···”这个理由他不接受。
陈望气呼呼的掏出信纸,想也没想就开始动笔。
小才见状问道:“你这次写什么?”
“之前跟着大佬们推理时不是发现了很多只有在特定情况下才能用的小定理吗?上次是圆,这次就三角形吧。”
一边说着话陈望笔也没停。
“那你证了个开头的拉马努金公式呢?不证了?”